然而,祈砚舟纵横沙场的人,他哪里听得懂念锦汐话中的逐客令,倒是耿直得很,“义妹,我何时说过我要走了?我还有大把时间停留……”

        祈砚舟知道,调查禹王谋反一事,万万不可打草惊蛇,他要以静制动。

        他留在念府,也是不错的选择。

        念夫人与年老爷面面相觑,他们猜出几分,想必女儿跟义子多少有点误会,才让女儿这么着急下逐客令。

        “女儿有话好好说,舟儿可是好孩子。”

        虽然念夫人对念老人强势得紧,可她无比宝贝自己女儿。

        念锦汐很无奈,毕竟若不是祈砚舟给的息凤丸,恐怕她和花菱必定双双毒发身亡,恐怕巧哥儿也难以幸免。

        眼下花菱还在下人房里歇息,尚有生机,祈砚舟这样的功绩,念锦汐绝不会抹杀。

        可是……

        念锦汐咬咬贝齿,她有她的难言之隐,她已经很确定那一夜的男人,是祈砚舟无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