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玲珑浮凸,旖旎香艳的起伏春山,于祈砚舟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祈砚舟喉结艰难得咕咚三两下,目光炽热得盯着念锦汐。
“祈砚舟!你又来做什么?”
念锦汐这回才喂好奶,许是巧哥儿大了,一天天的奶量需求极大,这不她又给喂上。
可祈砚舟总是这般不合时宜出现,这让念锦汐很是苦恼。
湿漉漉的奶渍糯浸了薄裳,念锦汐掩盖完左边,却又无法遮挡住右边。
女人胸前就这么隔着淡淡奶水痕,倒是便宜给祈砚舟这个登徒子。
“我不是故意的……”
祈砚舟果决背过身子去。
他自诩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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