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沙发前穿衣服,我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嗓音甜哑:“怎么还没走?”

        被我抱住的身体僵硬一瞬,又在很短时间内恢复如常,“还早。”

        声音很低,像是和以前有些不同,我以为他也还没睡醒,便挪着步子探到他身前,钻进他怀里,“没睡醒吗?”

        “明天就是你和小彻的生日了。”

        “你能让他回家吗?”我抬起头,想要看他的脸色。

        却在下一秒被强势的吻住了嘴唇,身高差太过悬殊,他躬着腰身,双臂紧锁住我的腰肢,舌头堵满了嘴巴,每一滴涎液都被扫荡得干干净净,就连包裹不住,从嘴角渗出的也都被他舔舐了。

        我被吻得头晕眼花,舌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半睁开眼睛,却意外和他的对上,他直直看着我,眼眸里是铺天盖地的掠夺欲,看得我心惊肉跳。

        我趴在他的胸口喘着气,被吸吮得殷红肿痛的舌尖耷拉在下唇,胸口的睡裙已经被口水润湿了。

        男人忽然出声:“妈妈,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吗?”

        我的心跳骤然停滞,猛然抬头去看,男人脸上饱含笑意,略微青涩的轮廓,眼中对母亲的渴求,都在无声诉说着,他是小彻。

        他开心,是因为母亲还记得他的生日,同时也感到深深的无力,他的生日和父亲是在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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