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裘闻还穿着今晚和她见面时的衣服,坐在楼外的木椅上。翘着二郎腿,他一手举着手机,一手夹烟扶在木椅边缘,烟头火星被晚间冷风吹得猩红,时明时暗。
风拂过并不温柔,将他额前短发吹得凌乱,露出JiNg致的眉眼,正紧紧锁着她所在的位置。
四目相对那一刻,徐皎看到他在朝着她笑。
“既然要睡觉了,我给你唱首催眠曲吧。”
男人低沉的嗓音透过话筒传到她耳边,徐皎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把戏。
就是她这小小的犹豫,裘闻嘴角挂着一抹浅笑,轻声哼唱:
“拦路雨偏似雪花
饮泣的你冻吗
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
谁都只得那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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