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艰难吞咽着唾沫,额间隐隐青筋鼓起,季行役撸着肉屌的手粗暴用力,带着茧的指腹也不断摩擦着脆弱的马眼,前列腺液沾了满手,他粗重的喘息着,“会玩膜吗?”

        “桃芾,玩给我看好吗?你不想玩玩它吗?”

        “回答我,桃芾。”

        桃芾被羞的霎时思绪空白,甬道忍不住的收缩绞紧,眼眸微阖,带着哭腔的小声嗫嚅,“……我想。”

        “真乖。”季行役满意的夸奖着他,“那就用手指玩玩它,但要轻一点,它很薄很脆,不要将它弄破了。”

        “……好。”桃芾听话的将一根指尖顺着淫水缓慢探进被掰开的逼道中,速度很慢,看的季行役喉头不断滚动,指尖前伸,稍进入一点便抵上了那张湿软的薄膜,强烈迅猛的快感如电流般涌遍全身,呼吸滞住,瞳孔瞬间放大又收缩。

        桃心尾舒爽的紧紧绷直,指尖止不住的凑过去,沿着薄膜的边缘描摹勾画,又在膜中央轻撞乱顶,戳的膜随着指尖向内凸出,收回时膜又跟着震颤回来,强烈的刺激让下腹止不住的痉挛翻滚。

        来回戳玩间,粉嫩硬挺的阴茎跟着一抖,手指徒然用力,马眼霎时大张,粘稠的精液从中猛然喷射,“呜啊啊啊!”

        他被自己玩膜玩喷了。

        这个认知刺激着阴茎和肉逼又同时绞出大汩清液,还在射精的阴茎跳动着,粉色的龟头水亮瑟缩,看着些许可怜,光脑镜头,腿根,还有小腹上都是喷出的粘稠白精。

        季行役也没想到仅仅是玩膜就能让桃芾尖叫着高潮射精,他死死盯着那射精的粉茎,喘息粗重且急促。

        掌心发力的握紧阴茎狠搓,修长粗粝的指腹用力碾磨着龟头,硬挺的倒勾戳的掌心生疼,但却更加激发出狼人凶狠暴虐的天性,喉中不断发出哧哧声,再快速粗暴的撸动中阴茎终于开始抽搐弹跳,隐隐射精的快感在精管内涌动,两个如幼儿拳头般大小的囊袋向上痉缩,他一边享受着即将射精的快感,一边叫着那头虚软躺在床上发颤的桃芾,“桃芾,把逼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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