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纹束常年呆在云南,虽然龙云身边的情报也不少,但是终究还有闭塞,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让对面这位显然大权在握的长官不惜采用这么危险的方式,也要单独与自己见面。但这不妨碍姬纹束同意与他做交易,局势一触即发,他拖不起,他只能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路。
林楠笙郑重回道:“我想姬先生应该能看得出来,我在这里说了最算。”林楠笙说完,不知想到了什么竟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有些苦恼却也透着几丝释怀。他的权势来自于军统和军队,沈醉对他的服从成就了他这一次云南之行在军统内部的话语权,而杜聿明的纵容和暗地里推波助澜又造就了他在军队里的无上地位。
姬纹束缓缓的点了点头,是承认林楠笙此话不假,也是同意林楠笙接下来要说的话,“我是苗家人,我们不轻易相信别人,但是一旦决定信任就绝不会背叛。”他给出自己的承诺。
林楠笙对姬纹束的态度和识时务非常满意,这人有头脑也有勇气,也难怪龙云多年都信任依赖他,“姬先生,我希望你回去后说服龙将军暂时隐忍,并在适当的时机率部起义,中国共产党会随时敞开迎接龙将军和您加入的大门。”
姬纹束震惊的的看着眼前这个容貌迤逦的青年军官,他还是第一次直观的接触到党派之争,而且对方还是在国民党内部如此举足轻重的高阶军官。林楠笙看着对面年轻男人脸上毫不遮掩的惊讶,继续道:“蒋介石根除军阀之心从未停止,抗战结束就是他挥师向内部开战的开始,他没有容人之心也丝毫无容人之量,我想龙将军也和诸位英雄一样,可以为国流血牺牲,但这绝不当内战的借口。我希望姬先生能好好考虑,也希望龙将军能给自己也是给真正为国为民的党派一个机会。”
姬纹束沉默了很久,林楠笙知道他很挣扎,所以并没有催促,甚至特意离开房间,留给他足够的私人空间去权衡和考量。
“工作没做通?这帮军阀就是脑子轴。”杜聿明就在门口等着林楠笙,人一出门便将他抱起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随走还随不加掩饰的吐槽。
林楠笙无奈的堵住杜聿明的嘴,说的就跟你不轴一样,这帮专业军校毕业又直接进入孙先生中央军的高高在上黄埔系人,就是这么又倔又耿又宁折不弯,才能不缺就是不肯低下高贵的头颅,不过林楠笙心中暗叹,这大概也正是这群人最有魅力的地方吧。“别瞎说,我口才好着呢,怎么可能谈崩!你不要咒我!”林楠笙扯住男人的脸皮极力反驳,不过随机他又有点泄气,语气有些忐忑,“应该会答应吧,我觉得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啊,我看起来这么正直是不是?”
“他答不答应跟你面相无关。”进入房间后,杜聿明将人放到沙发上,茶几上早餐已经摆齐。
“那跟什么有关?”林楠笙被杜聿明带偏,没细想就跟着杜聿明的话头追问。
“跟你的品相有关,这么漂亮水灵的人看着就不像穷的叮当响的共匪能养出来的。”杜聿明脱掉外衣,大马金刀的坐在林楠笙对面,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就被林楠笙迎面一记抱枕锤爆了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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