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笙拿着两份电文来到二楼的小花厅,一般晚饭过后,他们三人习惯在这里休息片刻。
“这是延安的电报,估计现在上海站地下党也收到了同样的文件。”林楠笙把手里的电文递给顾慎言,“这是云南站那边给我的反馈,他们表示,他们从来没有过一个叫王福顺的日谍投靠他们……你们在抓捕日谍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将其击毙了?”林楠笙看着沈醉发来的电文,沉思良久问道。
“……确实已经击毙,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进行过对话,他也承认他确实是日本阿部家族安插在我党的间谍,并且还交代就在几个月前,他还将我方的情报集中向日本传递过。只不过他这些配合都是为了让我方抓捕的同志们放松警惕,在说完几句话后他就突然发难,在二次拘捕的过程中,被一名小战士的流弹击毙。”整个过程顾慎言并未亲身经历,是老纪转述给他的。
“看来我有必要直接跟上海地下党的人谈谈了。”林楠笙的话让顾慎言惊觉问题的严重性,他想他们这几个月的甄别,可能真的从根本上就有问题。
老纪在收到延安的电报后,就按照接头暗号联系了顾慎言。
此前对于沈记杂货铺这个站点的监控并不是上海站做的,同体系不能互相甄别,所以都是就近与其他大站互相监督。他虽然亲自参与了抓捕日谍的行动,但是全程他也只能像个旁观者,真正执行的人不是他。如今这个案子竟然惊动了延安,并直接发电派人来重审,老纪很快意识到,可能是之前的审查出了什么问题。
林楠笙是见过老纪的,在他还是个纯粹的国民党军统局上海站的一名小干事时,后来钟表行的据点暴露,老纪不惜引爆炸弹助朱怡贞逃离,林楠笙当时就觉得,共产党人带给他的震撼远远不止曾经监狱里看到的那些。
如今再见到老纪,竟生出几分物是人非的感慨。
“你就是鬼美人?”
老纪看着眼前有过几面之缘的林楠笙,他当然不会忘记这个年轻人,他是朱怡贞曾经心中的挚爱,也是曾带给他们地下党上海站许多麻烦的军统高官。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就是那个在党中央都极其特殊,代号鬼美人的高级特工。
老纪知道这个代号的事情并不多,只知道鬼美人至因为在我党内部保密级别和执行级别如此之高,就是因为这个人是国民党内部的高官,手里掌握着许多其它特工无法接触到的核心机密,而从这个代号传回来的情报来看,也确实印证了这个人身份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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