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吓得,我又不是第一次生,上次还是两个也没——唔!”林楠笙被岑别眼疾手快塞了个酸甜可口的梅子进嘴里,堵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要亲命了,这话是能乱说的,次次平安,懂不懂?次次平安!”岑别真是服了,他都无法想象戴笠那个活阎王到底是怎么受得了林楠笙这犟脾气的。
林楠笙把啃干净的梅子核吐到岑别手里,才说道:“医生也这么迷信吗。”
等蓝心洁终于平复心绪,看着躺在床上输血输液的子路,才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事实。此时林楠笙早就回了房间,杜聿明要去处理一点公务,把人哄着又眯了一会儿才出门。
蓝心洁问了佣人刚才那位少妇在哪,她要当面道谢,这一次佣人们很配合,就好像突然上了发条的人偶,说话都有了反应,不再是刚才完全听不懂话的样子。被领着来到这院子的正中心处,以一定节奏拍了拍门,过了一会儿有机灵的小丫头轻声打开,露了个小脑袋出来,“王姨,什么事呀?”
“立夏姑娘,这位蓝小姐是主人的朋友,之前叮嘱过如果她要找他就让进去。”王姨虽然比门里的小女孩年长许多,但相处模式却看得出她十分畏惧名叫立夏的女孩。
“哦~就是她呀,进来吧,你去给司令炖一碗鸡丝粥端去书房,主人刚刚就念叨了。”立夏说道。
“哎,是,老身这就去做。”王姨低着头后退离开,这内院的事,她们这些下人是不敢随便乱听乱看的。
“嘘,小声点哦,主人刚睡醒,跟我来吧。”小丫头说着,步履轻盈的带着蓝心洁向内室走去。
屋子里十分凉爽,完全没有一丝夏日的燥热,案台上点着昂贵的熏香,房间里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芳香。最内里的房间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波斯皇室的专用货,巴掌大的一块就要上千银元,这一整个屋子那么大面积,还铺了两层。雕花的木床上有精工的帷帐,床头上赫然摆着一颗鸡蛋大的夜明珠当油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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