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低下头亲吻林楠笙深邃的眼睛,他看着林楠笙的神情便知他想救卫立煌,只是通共罪名可大可小,委员长能容忍通日但是通共必死无疑,这浑水说实话谁也不想趟,林楠笙偏要逆势而行到底是因为和卫立煌感情深厚还是其他原因,陈诚觉得自己哪怕自欺欺人的不听不想,也无法全然不知情。
“如果能找到何应钦安插在共||||防河蟹党内部的间谍,这事就好办很多。”陈诚轻声提醒道。
林楠笙有一瞬间的慌乱,他将头埋在陈诚肩窝,借着撒娇的动作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安。
陈诚没有追究他明显的逃避,不论最终是什么结局他都认了,“累了吗,我抱着你再睡一会,早点一会就好。”
此时的林楠笙深刻的意识到,枕边人真的是最不好隐瞒的,有时候他们看似豪无所觉,只是他们不想去深究,或者更令林楠笙无所适从的一个可能就是,他们不想伤害他。
林楠笙想到那时在重庆梧桐树满脸担忧的告诫自己不要动真情,而彼时的林楠笙一腔孤勇,认为为了革||||防河蟹命的胜利自己可以付出一切,但是现在他明白梧桐树到底在担心什么了,他不是担心林楠笙动心出卖组织,他是担心对方动心冒着生命危险帮助林楠笙而让他从此陷入对他们愧疚和亏欠的漩涡里。
这个世上,情是最难还的。
吃过早餐,陈诚要去会会史迪威,毕竟现在国民||||党在远征军的最高指挥官换人了,史迪威要是不算太轴就应该知道现在跟谁合作。帮陈诚整理好军装戴好军帽,现在天气转暖,只需一身单衣便可出门。
“你不要一个人出门,就算是去做自己的事也不要独自出门,带着你的亲兵,速去速回。”陈诚临出门前,再三叮嘱林楠笙。
林楠笙轻轻点头,吻了吻陈诚,“我知道了,你也当心,回来前给我打个电话。”
陈诚离开后没多久,林楠笙便带着自己两个亲卫班离开府邸,先驱车到了一个窄巷里的院子,车开进去停在院子里,一行人下车进屋开始换装,等再出来时不仔细便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
林楠笙借着身体之便依然化妆成一名贵妇,身后跟着以严柏为首的几个家丁,其他人一身短打,扎好院子角落里早已准备好的马车和货物假装商队,还有一顶小骄在马车旁边,是给林楠笙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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