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先别轻举妄动，看看风头。”吾植摆手，让其他五人隐蔽好。说罢也不再退避，整了整长衫打开大门，正看到已走到门口的卫立煌。
“这是他的手记，记录了从他最后一次和你联系到昨天为止他整理的情报，不算多但很重要，阅后即焚，我看着你焚毁后就走。”卫立煌也不多废话，他亲自来这里传递这份情报，就已经是对情报真实性最好的验证了。
吾植在一瞬间的震惊后，欣喜若狂的结果那薄薄几页纸，确实是林楠笙的笔记，“他还好吗，顺利吗？”吾植忍不住追问。
卫立煌并未坐下，而是站在临街的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顺利，一切安好。”顿了顿，卫立煌接道：“你们在那个小丫头那拿到的东西给我吧，如果我离开远征军那个通行证也没用了，闻硕，把新的给他们。”
看着那张盖着自己私章的通行证，卫立煌眼前又浮现出昨晚林楠笙难得一次背着他偷偷摸摸用他私章的样子，现在回味，倒是可爱的紧，我们的林大参谋恐怕没怎么干过这种事，他想要什么不是光明正大的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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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立煌的思绪从今早回到现实，他贪恋的抚摸着林楠笙的身体，轻语道：“你不用回应我，我说的你听着记着，若重庆派人来查可莫要露出端倪。如果事发，军人通共应该是首先递交到中统那里，陈立夫看到是给我的罪名一定会先密电告知你让你做准备，然后找到戴笠把你调离军队。我是今天早上刚过8点去见的人，地点在西山哩街西数第三家早点铺子，上午9点15分回到作战指挥部。这个时间你还没醒，而且西山哩街距离这里开车也要三十多分钟，你没有任何可以代步的工具一小时根本无法往返，而且这一屋子人都能证明你今天寸步未出房门，所以理论上询问你只是例行公事，陈立夫不会让人为难你，你只需一口咬定不知我早上何时出门，今天一天都在家即可，其余的不要管，哪怕是有人来打着我的名义找你询问情况，你也还是这些话，不要管我。记——嗯——”
林楠笙再也听不下去卫立煌的“自言自语”，他以吻堵住他的唇，让他不要再说那些他一点也不想听却不得不照做的话，他可以硬着心利用他们，但是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送死。这一晚林楠笙放得很开，卫立煌喜欢什么他就做什么，他用尽浑身解数伺候卫立煌让他开心，却也明白他永远不可能真的开心。
“不，我很开心，楠笙……”深夜，林楠笙困得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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