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杜聿明倒是没有直接走，他声音低沉而清冷，“虽然我不明白楠笙看上你哪了，但我确实别无选择，只有此路可行。”
“你知道他在利用你？”卫立煌想这人还算没昏了头。
“你很快会明白这种感觉的。”杜聿明说着，外面已有来接他的车子停在门口，杜聿明戴上军帽起步离去，“等你明白，就不会再问这个蠢问题。”
现在，卫立煌可能有点明白杜聿明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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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卫司令，人抓到了！”传令兵在门口汇报。
卫立煌正在看前方战报，他摆摆手，“给林参谋运过去，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养着身体，竞惦记这几个玩意儿了。”
战地指挥部没法像各地军统站一样有完备的刑讯设施，一般军队打仗时抓到奸细或者俘虏，要不就地杀，要不带回来问完以后杀，总归是不留活口，审讯室和地牢也就没了用武之地。但这一次不一样，林楠笙策划了整整7天才逮住这几个负责化学武器接收情报工作的人。
地下室临时改建成的地牢里，分成不同隔间关押着3个人。一个身材略矮但很敦实，留着一撮小胡子面目苦相；一个虽然穿着一身当地居民风格的粗布衣但面目白净皮肤也不粗糙，他身材偏瘦，从进来就对关押他的环境极度的不满意；还有一个看着有些气势，穿着讲究，看起来沉稳但一直四处乱看的眼睛出卖了他此时焦灼的心情。
林楠笙出现在地牢门口，他里面穿着半透明的贴身蚕丝睡衣，正宗的法国中世纪宫廷货，也不知道谁给他寻摸来的，睡衣外面裹着一条纯羊绒的柔软披肩，最外面披着件军大衣，看肩章就知道是卫立煌的衣服，脚上蹬着双皮棉拖鞋，一副马上要去睡觉的样子。他扶靠着霍道宁缓缓的下楼梯，前面后面分别四个警卫员打着两盏煤油灯给他照亮，生怕一个没看清有什么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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