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笙不知道陈立夫到底是试探他多一些还是真的信任他提醒他,他只知道此时陈立夫恐怕是比戴笠还要麻烦的存在,更何况还有孩子……
后穴的快感一浪接一浪,体液混合着精液粘满他的下体,陈立夫把他整个抱在怀里,粗大的性器深深浅浅的抽插着,间或发现林楠笙骚劲儿上来了,就疯狂操那个敏感点,精液被操成细小的白沫堆在穴口。
林楠笙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雌穴的潮吹到最后竟然失禁射尿,然而被操的没了理智的林楠笙早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狼狈样子看在陈立夫眼里,是多么的美味可口。
毛人凤也喜欢逼他到绝境,尤其是他魁梧的身体紧紧把他锁在怀里狠命地操时,他打又不能打,骂…这个糙男人又不在乎,完全没有自救的可能。那头熊就像是个永动机一样,不把他前面的雌穴操的红肿发疼,阴蒂充血肿胀到几乎流血,最终让自己射空了精液和淫水,逼得他失禁是不算完的。
每回和毛人凤上完床,都要毛人凤用他家的电话给戴笠请假,而每次戴笠接到这样的电话都会暴怒,其后果就是林楠笙这边刚下了毛人凤的床,后脚就得被做晕在戴笠的床上,戴笠操他的时候喜欢逼他说浑话,什么羞耻说什么,戴笠爱听他的小嘴说出来的胡话。
林楠笙狼狈的趴在陈立夫的床上,全身深深浅浅的吻痕一直延续到腿根内侧,粘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的从已经合不拢的后穴里流出来。前面的雌穴虽然没有被操但是高潮的时候也喷了很多淫水,此刻整个阴唇都亮晶晶的,还粘着些后穴流下来的精液。
陈立夫的吻细密的落在林楠笙背上,他舔吻着身下已经昏睡过去的青年,眼神晦暗。他知道林楠笙不想留这个孩子,那一天他吃什么吐什么,一开始陈立夫确实没往这方面想,但他肯定林楠笙早就意识到了,但是当时林楠笙没说,甚至晚上还缠着他做了三次,要不是他操花穴的时候感觉到深处的子宫口怎么都操不开,而且林楠笙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最后冷汗都下来了,陈立夫才猛然意识到,他可能怀孕了。
反应过来的陈立夫又急又气,但还是联系了自己最信任的医生,连夜带着林楠笙去医院检查。陈立夫回想着当时胡医生告诉自己林楠笙已经有了一个月身孕的时候,自己的心情太复杂了。他确实不在乎子女,夫人姨太太一大把,子女自然更多。最初他想要这个孩子真的只是为了挟制林楠笙听话,可是现在他觉得似乎不是那么回事了。
可是他明白林楠笙有多么不想要这个孩子,这也就是这一个月他在自己家接触不到这一类药物,否则……
“林楠笙,我知道你还清醒着,你从来没失去意识过。”陈立夫看着林楠笙依然紧闭的双眼,继续说道:“这个孩子你生下来,以后,你所有的事,我都会帮你。”
林楠笙缓缓睁开眼,眼中是一贯的清明,毫无情欲痕迹,甚至是锋利的,“若被当成一个筹码,我宁愿她永不来到这个世上。”说罢他立即换了一副嘴脸,轻佻又散漫,“陈局长果然身强体健,我这身子真是被陈局长做的快要散架了。”
陈立夫拦住想要下床的林楠笙,“戴笠和毛人凤未必没有我这种想法,他们只是暂时不急。”他的意思很明显,拒绝他,但那两个人同样不是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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