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余年,他就能还清债务,还成为当地最富有的人,若说没有贵人相助,鬼都不信。
“竟敢私闯民宅行凶,你们是什么人?”一个差役的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冷声询问。
阳九笑着问道:“来的是县令,还是县丞,还是捕头?”
论官品的话,阳九可是六品,将县令都压得死死的。
最关键是的他手头还有魏忠贤的令牌,更有免死金牌,这些玩意儿拿出来,在地方上作用非常大,将地方官员吓得尿裤子都很正常。
“看阁下的穿着,是从长安来的吧?”那差役仔细打量着阳九。
就阳九身上的衣服,料子肯定贵得吓人。
再听听阳九说话的语气,只怕有点来头,不能贸然动手。
这差役说话间,立马派人去后院通禀。
阳九也不说话,直接亮出了魏忠贤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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