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九鄙夷地道:“三爷,不就是一只飞蛾,死便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是,那就是一只飞蛾,但飞蛾也是一条命啊,这蜡烛是我点上的,要是烧死飞蛾,相当于是我杀了飞蛾……”三爷情绪激动。
也不知道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缩在冷榻上,瑟瑟发抖。
心地善良?
胆小如鼠?
症状如此明显,已经无需多想,阳九也知道了结果。
“三爷,你是……送丧翁?”阳九皱眉问道。
三爷平日里绝非这副模样,看砍头都看得很爽,怎可能会去顾怜一只飞蛾的性命?
这分明就是菩萨心肠在起作用。
再看三爷这般胆小,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将他吓成这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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