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金。”
……
丁老板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明明都是有钱人家的纨绔,找女人的时候出手非常阔绰,现在要买他的这酒楼,却能抠成这样。
早知如此,就该将底价定到一百两黄金。
走了几轮后,最新的出价在八十两黄金。
丁老板欲哭无泪。
他的好友因家里有事,曾将祖传的茶楼卖掉,可是足足卖了一百两黄金。
他的酒楼比那茶楼更大,位置也更好,心想至少能卖个一百五十两黄金,说不定还能往二百两黄金上想想。
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记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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