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时机成熟后,他想先拔掉剪刀,触摸到女尸的酥胸时,不由愣住。
尸体还是热的。
应该是刚死就被送到了缝尸铺。
那一瞬间,曹日昌恍若鬼上身,浑浑噩噩地将女尸扒光,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哪怕是再好色的缝尸人,也不敢对尸体生出如此邪恶的念头。
真要憋不住,少吃点饭攒钱去云雨楼不爽吗?
真没钱的话,去收费便宜的窑子也行啊。
曹日昌的裤子刚脱了一半,就惊恐地看到女尸翻身坐起,朝他咧嘴露出无比诡异的笑容,然后拔出插在心口的剪刀,从缝尸桌上向他飞扑而来。
一剪刀下去,曹日昌的脖子便被剪断,砰一声脑袋落了地。
即便曹日昌老老实实缝尸,恐怕靠他的叁寸不烂之舌,也无法说服女尸乖乖听话。
劫在那,逃不掉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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