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九接过冥钞,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谢、谢了啊。”
但声音还是在发颤啊。
“不用谢,快擦,擦完赶紧走,真你娘能熏死……”那男人不耐烦地说道。
冥钞也是纸,总好过树叶树皮。
阳九三两下擦干净,迅速站起来,边提裤子边用阴阳眼观察四周。
他奶奶的,什么都没有。
“鬼兄,总之多谢了啊。”阳九说完迈步就走。
冥钞是烧给鬼用的,没烧前鬼能拿在手里?
有人,这里肯定有人,只是这人藏得太隐蔽了。
阳九刚走到老槐树的另一边,就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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