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闻言笑了:“你梗着干嘛?我还没说你犯错误,你就把知错不改的态度拿出来了。我问你话,你哪家的?”
“胡家的。”
“哈,这里都是姓胡的,你是哪家的?”
胡英俊以丢戟的架势丢下杆子,翻墙跑了。
秋老虎太狠,胡英俊的肩膀靠着牛肖兵的椅子,牛肖兵的蒲扇缓缓地摇,风扑在胡英俊身上。
两具粗糙的肉体肩膀相贴,牛肖兵看看两人的肩膀,呵呵笑起来:“去年这时候,你肩膀还比我矮。”
“那当然,我在抽条,明年还会长得更高,我爸说男的要长到22岁。”
“嗯嗯嗯。”牛肖兵笑眯眯地应和,“高好啊,就照这个架势长个五六年,等你考上大学去城里,你爸妈在车站接你都不用举牌子,一眼就能瞅到你。”
“你呢?你咋不去接我?”
“我接你?我接你干什么?你没爹妈啊,要我接?”风沙和年龄磨损了声带,牛肖兵的声音是粗粝厚重的,像去镇上那条铺石子的大路,每次拖拉机和自行车过去,它都咔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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