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适合笑的,黑亮的眼睛笑的时候会弯起来,挺而肉的鼻尖在两颊肉间因为气候原因常常是红的,又因为不吃常糖,跟着牛肖兵刷牙很勤快,所以牙齿很白。
今天的胡英俊话格外多,牛肖兵想到刚和胡英俊待一起的时候,他怎么也不肯多说话,别扭得很,多半是牛肖兵在哄着他说。
牛肖兵把胡英俊往前推,说:“走吧,走,你走前面。”
“为什么?”胡英俊不肯。
“那你和我一道走。好好和我讲讲,你今天怎么红眼睛了?”
“……我吃了一大筷子辣酱啊,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辣得流眼泪,后来出来等你,一刮风,我站在风眼上,就迷眼睛了。使劲擦才擦好,然后你就过来了。”这是逻辑缜密的一套话,但是只有不常撒谎的人会这么严谨地描述一件细微的事。
牛肖兵又推他一把:“我可不信。”
“嘿,你!”胡英俊瞪大眼睛,要和他理论。牛肖兵顺势一推,把人推到自己前边去了。这回胡英俊没反抗,安安静静走在前面。
过了一段路,胡英俊憋不住了,转过头来:“这么宽的路,我们为什么非要走成一条?你是旁边走的有鬼啊还是准备趁我在前边走偷偷跑啊?还是准备趁我不注意把我打晕了拖走把血放了卖啊?”
牛肖兵虚踹他一脚:“臭小子,小小年纪不积口德!好好的福气都要被你一张臭嘴嚯嚯完了!”
胡英俊还真哈了一口气,一股橘子味儿。“不管,我要和你走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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