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徽音自己也是失落的,不过她问了徐福来,徐福来却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女大避父,何况是陛下与娘子男女有别,娘子不是小孩子了,便是圣人想要与您亲近,也有许多顾虑。”

        “奴婢虽然在宫里,不大懂宫外的事情,但是奴婢斗胆说一句不敬的话,那些富贵人家的西席也断不会与主家的娘子们亲密如此。”

        她渐渐被迫懂得了男女的区分,但是圣上时常还把她还当作一个小孩子,瞧见她不高兴,会用好吃的糕饼水果来哄她,用功读书便会夸奖,给她送一点新奇的玩意。

        天子已过而立,御极十年,君威日重,早早褪去了少年时的洒脱,除了一直未曾迎立中宫这种与他父亲中宗皇帝完全相反的作风,并没有什么值得臣子指摘忧心的。

        永宁十年二月,杨徽音的及笄礼是在远志馆的殿宇里举行的,女傅们做了她的正宾,云氏作为她的生母,破格能一道入宫观礼。

        及笄之后,有一半的女孩子便会选择离开学堂,嫁给已经定下亲的人家,随国公府本来也是这样想的,她前面几个女孩都已经出嫁,现在也该轮到她。

        然而宫中的女傅却为此专程提前上门拜访,言下之意,还请随国公府不必在这上面着急。

        自幼愚笨的女儿在宫里读书能读出名堂来,叫女傅亲自上门留人,随国公还是很乐意的,他给七娘寻一个合适的夫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索性慢慢挑选,不急于这一时。

        杨徽音也舒了一口气,她行过及笄礼后对皖月抱怨道:“宫里读书是桩多有趣的事情,我还想做女傅的,才不要嫁人。”

        皖月给娘子理着头发,“娘子是还没遇到喜欢的人呢,您在圣人身边长大,主君为您寻的那些人,娘子瞧不上而已。”

        杨徽音如今出落成了大姑娘,她无疑是美貌的,六尺长的乌发足以拂地,虽然身形稍显纤弱,可却更显娇怯风流,圣人将她养得十分精心仔细,连蹴鞠与弓箭的课程后来都难得碰一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