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窄袖轻衣的窦婉怡站在太后附近不免有些羡恨,小时候太后到窦家拜访,她还是远远见过一回的,午后汗流浃背,装着不知道,还不如旁人嘴甜一句。
杨徽音被她那绵软细腻的手掌握住,稍微有些脸红,其实每日晚间圣上还会与她一起用膳,她蹴鞠沐浴之后就差不多到了时间,但是杨徽音想了想,太后这样和善,又是圣人的母亲,还是欢欢喜喜道了一声是,跟随在太后身边往外去。
众人恭送太后至远志馆门外,却已经有一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等在了外面。
他见郑太后被人簇拥出来,知她露了身份,不觉莞尔,温存询问道:“娘娘也乐过了,朕叫他们把辇抬过来,咱们回去?”
“郎君怎么到这里来了?”
郑太后先是一怔,随后对遭了二度惊吓的远志馆师生笑道:“上皇驾临,我实不知情。”
杨徽音懵懵懂懂跟着往外走,她的身高正好方便窥见,那位祖父口中待杨家极好的严苛君主紧握了太后的手,于众人之前亦泰然玩笑道:“不过是接夫人下学,何必兴师动众?”
太上皇的随和怡色是在见郑太后携了杨徽音同坐时消失的,到了长信宫门口才从前面的辇下来,站定候太后一起过来,低声问询:“还在生气?”
郑太后似乎是方才在外人面前给他颜面才温存软语,现下却嗔了他一眼,和杨徽音进去:“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值得你这样来瞧?”
杨徽音靠近她的时候,总能嗅到那如兰似麝的舒心香气,忍不住去抬头看她的眉眼。
她一直好奇传闻中的两朝妖姬到底是什么样的绝色,能生出圣上那样的钟灵人物,现在却完全不会有任何疑问了。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杨徽音被她握住手,领进侧殿擦脸:“娘娘比我见过的所有娘子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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