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与太后之间的关系无疑是极为融洽的,不过与太上皇却是未知,但是杨徽音却低下了头,自心底生出来一点酸涩。
自一出生,她似乎便因为投胎的不当而低人一等,那些来自父祖、嫡母乃至于同辈的无视与轻慢也有了正当的理由,无可指摘。
除却圣上,似乎还从未有人这样完全笃定、且温柔地说过这样的话。
她想,皇帝每日所面对、要花费心思斡旋的正是天底下最博学、最睿智的一群人,或许比她的父祖还要精明,比她耶耶所蓄养的全部妖姬美妾还要娇媚,但是他也从未对她流露出理所当然的轻慢。
那种令人安心的雍容并不是来自于他至尊的身份,带给她全新的认知,他又是那么地有力量,好像无形间就颠覆了数年间的认知。
告诉她,她也是值得人喜欢的。
圣上正想问一问她渴不渴,手写字写的酸不酸,忽然见她落泪,不觉怔然:“瑟瑟学了太久,是不是累了?”
杨徽音低着头,小手在两侧的衣袖中胡乱寻找,也没有找到自己每天随身带着的帕子,只好不得体地用衣袖抹了抹。
皇帝较起真来也只哄过朝阳,但却没有切实研究过孩子的脾气,即便是现下,也是有些弄不明白情况。
“我……我只是有些想家,”杨徽音抹完了眼泪,有些闷闷,她瓮声瓮气道:“我听人说,圣人派了我阿爷去凉州了……”
她寻了一个蹩脚的借口,但是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