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能似人君,又怎能活到如今?”随国公叹息了一声,“太上皇是何等虎狼,铁硬的心肠,疑心多狡,为了那个女人,什么做不出来?”

        支持清河郡王的宗室与功臣并不是只有随国公府一家,血脉的混乱是当今天子最为人诟病之处,然而碍于太上皇朝中余威与赫赫军功,大多并不敢轻举妄动。

        虽说圣上近来多有雷厉之举,但随国公安分了一阵子,又觉得圣上也并未真正做出什么来。

        只待太上皇一病故,只怕朝中少不得再起争端——乃至于宫变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如今清河郡王入京拜谒天子,圣上被流言所胁,大抵也会和蔼对待这位所谓的堂侄,不会真将清河郡王囚||禁在当年溧阳长公主当年的道观里。

        然而一语未毕,随侍随国公的小厮的轻微叩门声却已经响起,那谨慎的声音中似乎有几分焦急:“国公,宫里急召世子入宫!”

        ……

        紫宸殿中,天子似乎极为震怒,臣子们虽然蒙受恩赐坐在下首,但是依旧垂头不安。

        “清河郡王入京,路经天水遭匪截杀,”圣上冷笑一声:“凉州的折子呈上来,连朕都不敢置信,国朝境内,竟然还有此等悍||匪,轻易截杀宗室?”

        杨文远的官位虽然放眼在座不算高,但是也不算是无关紧要之人,圣上召他入宫看似也没什么不妥,但他却觉得,圣上这一字一句都似乎是说与自己听的一般。

        凉州地处荒凉,收复又不算太久,偶有不安定的时候也可以理解,但是想到清河郡王的父亲是如何死在太上皇手里,就知道这种劫持了宗室不索要赎金却杀了来挑衅官府的山寨大王有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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