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除了吃不到好吃的,每日要会学到新的艰涩知识,实在不知道人世间还有什么值得人烦恼的事情。

        这样的童年说不上极好,但是相对俗事缠身的成年却也值得怀念,圣上指在最后写下的字上,问她道:“瑟瑟认识这几个字吗?”

        杨徽音点了点头,“一个是‘明弘’,一个是‘徽音’,是我的名字。”

        她自己的名字需要很多笔,虽然很难,但她记得最熟的也是这两个字,因为常常要写,要说。

        圣上很是赞许,他的手挪到了“明弘”二字上,轻声道:“这便是朕的名字了。”

        她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听姐姐们读书时总说‘士不可以不强毅’,可是小时候母亲教我认字,我听她们都读……这个音的。”

        世间之人避讳尊者,圣上的名字也不是什么人能提及的,因为要避天子的名字,所以大家才做睁眼瞎。

        “那是因为瑟瑟更小的时候,朕还不是皇帝。”

        圣上对这个说法不以为意,他虽然说过不必避讳,只是臣子们通常自觉在这上面注意,久而久之,就随他们去了。

        他忽然添了些许感慨:“自从御极,也很久没有听人这样叫过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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