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往常这种金贵到几乎只能出现在宗庙祭祀上的水果是不允许臣子私自拿回家中的,不过臣子里面也难免有些厚脸皮的流氓,仗着圣上赐恩不会计较,会不要脸地再偷藏些拿给自己的家眷。
皇帝也知道这种时候在场会让旁人不自在,因此每每到这种采摘的时候都会先行离开,使臣子们自便。
而随国公世子偏巧就是这样自便的流氓。
他头一回参与这样的盛事,虽然有些顾虑,不敢像皇帝宠臣那样明目张胆,但还是偷偷拿了些回府上。
杨徽音平日不用外出,就换上了自己的旧衣裳,骑着自己的竹马到了花园玩耍,叫皖月托着她上树折柳枝和桃花编花环来戴。
皖月是杨徽音乳母的女儿,比服侍的主子大不了几岁,托举小娘子胖乎绵软的腰臀多少还有些吃力,额间逐渐冒出细细密密的汗。
这时节旁的姑娘和公子都出去玩了,七娘子年岁太小,没有机会在外面认识可以约着出去玩的好友,嫌带一个小孩子出去玩太麻烦,都纷纷推托,七娘子只能和她在随国公府稍显萧瑟的庭院里玩耍。
“皖月,你累不累呀?”杨徽音感受到那双托举自己的手微微颤抖,奋力去折了一枝根茎细软些的桃花,舒了一口气:“快把我放下来吧,咱们骑着竹马到水榭去坐着,我编一个,也给你一个。”
“娘子我不累!”皖月咬牙用着劲,女孩子说话本来就尖细些,她气运丹田,一下惊起几只鸟雀,她用力把杨徽音往上托举,“娘子多摘些,咱们一会儿可以给云姨娘也编一个……”
皖月正说着,忽然注意到柳荫处忽然出现的身影,“诶呦”一声,手上顿时失了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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