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忌惮太上葳蕤所在,他们早已控制不住心中垂涎,将这两名修为不俗的人族撕咬分食。

        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雪,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尽数化在湖中。

        见了这一幕,便是容玦素来冷静自持,也控制不住地上前一步。

        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他又怎么可能目睹她们受此苦厄无动于衷。

        他身旁中年男子心中暗道不妙,如今这石柱上锁禁的乃是容玦至亲之人,妖尊若是借她二人性命要挟解除镜明宗护卫禁制,谁知容玦会作何选择?

        一旦失了禁制保护,他们这些人在妖尊面前岂不如猪羊一样任其宰割?

        东域修士若有人能是太上葳蕤的对手,便不会节节败退。如今除了退避镜明宗内的数千修士外,东域各大势力已然尽数归顺妖尊。

        “太上葳蕤,你以为容家主会受你威胁吗?!如他这般深明大义之人,绝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葬送无数同道性命!”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义正辞严道。

        他这番话一出口,却是将容玦高高架了起来。

        容玦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将话说得冠冕堂皇的中年男人,终究没说什么。他的目光移向湖上,双眸深沉,叫人难窥其中情绪。

        所谓的名门正道中,却多是这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太上葳蕤勾了勾唇角,嘴边扬起一个不见什么温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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