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向来不喜欢坐以待毙,只等着简映厘要去病房看望他时,想尽一切办法去跟上。
舔舐掌心顺顺头上的毛,一夜未合眼的他,突然昏昏沉沉地眯上双眼蜷缩在角落。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祁渊再度醒过来时,只觉得身上格外的沉重。
“其实仔细看看,这俩仓鼠也蛮可爱的诶,小小的依偎在一起,感情真好。”佣人轻笑着。
另一人也调侃:“那只被压在下面的应该是母的吧?看起来比白色的还娇小。”
母的,娇小?
祁渊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立马从那白熊身下窜了出来。
谁料这个动作,反而也把白熊惊醒。窗外黑压压一片,只有路灯闪烁着白光,他竟然不知不觉睡了一个白天。
白熊的豆豆眼正盯着他,祁渊莫名觉得这眼神带了些许敌意。
错觉么?
祁渊感觉自己又饿了,粮食藏在颊囊里久了的感觉并不是很舒服,他一点点爬到角落,将其吐出来一大半,继续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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