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念冷哼:“我要考表哥的母校,要是他醒来了,还能指点我一二呢,总比在家里看到江怀澜那个家伙好。”

        二房有两个孩子,姐弟二人相差十岁,都是不好惹的性格,时常闹得鸡飞狗跳。

        说起江怀澜这孩子,简映厘也有深刻的印象,仗着自己头脑发达,摆着一张厌世脸对谁都瞧不起。

        如果说这俩姐弟有什么共同点,大概就是如出一辙的看不上她,格外崇拜祁渊。

        嗯,如果江若念愿意替代她照料祁渊,她还是很乐意顺水推舟卖这个人情的。

        想到这儿,简映厘弯了弯眉头,温声细语地说道:“也不是不行,既然若念有这个心和我一起照料祁渊,那当然是最好。”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乍一看今日的简映厘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可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变化。

        江若念也没想到简映厘会同意,仰起下巴转了转眼珠子变扭道:“我是为了表哥,不然我都不想看到你。”

        祁老爷子率先离开了医院,祁家的人也就散场了。婚礼现场那里,突然改成了普通的宴会,而到场的来宾也心照不宣,不会走漏任何风声。

        江若念和简映厘上了同一辆车去往檀香华庭,坐在皮质座椅上,粉色的‘包包被她放在膝盖上。

        见了这‘包包’,江若念有些嫌弃:“不是吧简映厘,你都拉胯到用这种三无品牌,还没有设计感的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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