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映厘有些困惑地眨眨眼,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噗。”

        这仓鼠真的成精了吧?

        百度上搜索的都不能水洗,于是简映厘就只好用洗脸巾润湿了水,捧着简钱在他身上擦拭。

        祁渊感觉自己就像个铁锅上的烙饼,翻来覆去。

        最要命的是,简映厘的手劲儿大到实在是离谱,她似乎对他尾部的黑喳喳有什么执念,反复地揉搓。

        祁渊有些抗拒,立马扭过身,用双脚抵抗着,发出呲呲的警告声。

        然后简映厘却当场用手指捻住他的脚掌,仔细搓洗:“脚底板真黑。”

        祁渊:“……”

        被洗浴后放归回笼子里,祁渊深深地叹口气,突觉自己身上的味道更是奇怪了。

        他坐在平台上,小心翼翼梳理自己的毛发,就连脚底板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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