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晚了,那个女人怎么还不回来?

        脚步缓慢地走到跑轮上,出于条件反射,祁渊开始不停地奔跑。

        跑了一小会儿,又忍不住望向门口那处眺望。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举措与普通仓鼠无异,便立马从跑轮上下来,烦躁地搓了搓自己的头。

        身上的土腥味并没有因为睡一觉而消散,反而闷在封闭空间,再加上刚才的运动,气味越发浓烈。

        再这样下去,他岂不是就要被仓鼠的习性同化了?

        本来妄想着等简映厘回来,他加以暗示让她帮忙洗澡就行,可是现在等着也并不是个办法。

        抬起头环顾四周,祁渊的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茶杯。

        他依稀记得,那是一杯温白开,而且底下的加热器是持续保温的。

        一对一监督到了晚上,窗外已然亮起来路灯,简映厘简单地收拾一下资料,并没有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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