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里闪过一瞬问号,紧接着他的身体似乎给出了答案。

        难不成……这就是他作为仓鼠的洗澡方式?

        祁渊心头一惊,顿时觉得自己有些丢脸。

        他怎么能拿唾液洗澡呢!真是见了鬼了。

        与此同时,看到从外头回到卧室的简映厘,他也立马端正了姿态,把刚才当做无事发生。

        当然,简映厘也不知道小家伙的内心戏有这么丰富,照例把辅料装满。

        顺手撸了祁渊一把便离开了。

        头顶的毛发再次炸开,祁渊不得不悻悻地继续捋顺。

        一楼餐厅内。

        简映厘下楼时,看到江若念屈膝把脚搭在椅子上打电话刷平板,而饭碗旁摆着一本教辅。

        “初初姐,你回国怎么都不跟我们说呀?什么时候可以聚一聚,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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