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直视着简映厘,望向身后的草地,还是选择从掌心下去。
想起刚才的事情,祁渊的心情有些复杂。
从前的他并未考虑过诸如此类的事情,没做的事情就是没做,别人颠倒黑白也无法改变。
可是当他听到那番话,却莫名地会代入到简映厘的视角去看待。
如果是她,会怎么想?
是生气?还是难过?
可是这些情绪从刚才来看,简映厘似乎并没有。
这也是他为什么感到内心烦躁。
从前的简映厘根本不是这样。
她会委屈的含着泪默默离开,根本不像现在,冷静沉着地说着其他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祁渊还觉得自己无比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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