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又被关回笼子里,而这一次,笼子被佣人搬运到了卧室里。

        他的心情随着笼子运转上下起伏,看着简映厘忙前忙后不知道在做什么,思绪不免得飘远。

        从前简映厘和他冷战闹变扭,从来没有超过两天。

        何况现在真正的他正躺在病床上许久未醒过来。

        无法掌控的事情实在超出过多,从魂穿到这只仓鼠的那一天起就是如此,他感到焦虑是理所应当的。可是此时此刻的祁渊,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闷感。

        唤回思绪的是简映厘的声音,她正坐在对面,手里裁缝着什么。

        祁渊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自己被她握在掌心,被迫穿上了一条粉嫩无比的小裙子。

        腰间倏然被勒紧了一点点,导致站立在桌面的祁渊倍感不适,石化了几秒钟。

        随之耳边传来的是简映厘放肆的笑声:“哈哈哈,这样就遮上光秃秃的屁股了,好可爱呀。”

        祁渊耳朵动了动,落下身子,羞耻感涌入心头,让他忍不住躺在地上蛄蛹来蛄蛹去,就为了把裙子脱下来。

        看到小家伙这个反应,简映厘立马上手把它握住,平复下笑声:“多好看呀,难道不喜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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