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给吴舫飞鸽传书数日后,郁轩出庄办事,带回了——应该是捉回了两个人。
“告诉你小子,等我家老爷官复原职,不把你抽筋剥皮才怪!”熟悉的声音把我引到外院,看着家丁打扮的吴舫唱做俱佳的表演,我会心一笑。
啪~郁轩一耳光打在吴舫脸上:“家风真是好得很啊,连这么个家奴都如此嚣张!看小爷怎么收拾你们!”
“哼哼,有种你就试试!我家少爷若非此刻病着,早把你打得后悔生出来!”吴舫说着,转头看着身边沉默不语的少年,“少爷,您说话呀!您以前的威风劲呢?”
“吴大哥,算了……”少年轻声请求。此刻我已经仔细观察过他,正是被我封住了记忆的真叶昀。虽然将息了半年,身子却仍是显得瘦弱单薄,莫非还是我上次用刑太重了?
“算了?”吴舫对上了我赞许的眼神,故意道,“少爷您怎么蔫了?以前那个家伙不是只撞了您一下,您就亲手把他活活打死了吗?怎么老爷才被充军,您就把过去的威风都忘了?其实,当时只要老爷舍得把搜刮的财宝孝敬一部分,哪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请不要再说了……”少年痛苦地扶住了额头,“过去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说够了没有!?”郁轩怒气冲冲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说够了就准备受死吧!不过是个北离贪官的儿子,居然怂恿家奴当街行凶,天罚你落在我手里!若非人多眼杂,我当场就结果了你们!”说着,一剑就朝叶昀刺了过去。
“郁兄住手!”我赶紧站了出来,怎肯让他轻易就将那真叶昀杀死,“这人虽然十恶不赦,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们不如给他一条生路吧。”
“昀弟,你总是这么善良!”郁轩似埋怨般说了我一句,还是收了剑,“那你说,怎么处置他?”
“就让他在庄中做个杂役吧,有我们看住他,谅他也不能再作恶。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引导他一心向善,也是积德呢。”我微笑着看着郁轩,展现出一个纯洁的笑容。
“好吧。”郁轩无奈地看看我,终于同意,反正高风就他一个子侄,他的地位就是少庄主,说出的话自然算数。“那这个奴才呢?”
“不过是个奴才,听命于人,就让他去吧。”我轻描淡写地道,心中却着实担心吴舫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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