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抽抽噎噎地答应,膝行着爬到他的面前,伸手开始脱他的衣服,心中盘算着如何付出最小的代价达到此行的目的。

        当他的分身暴露在我面前时,我俯下身伸出舌头做势要抚弄,却蓦地一转头干呕起来。

        见我如此扫兴,高风本已渐渐浮现情欲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一脚踹在我身上:“你不是调教好了的么?”

        我不敢用内力抵挡,生生受了他这一脚,跌出三尺。咬牙支撑了半晌,方才慢慢爬了回来,低声道:“昀儿不知道调教是什么意思,如果大叔想像他们一样,就来吧……”

        “不要叫我大叔,应该叫大爷。”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接客的。”说着一把将我抱起,撕开了我的衣服。

        我微弱地抗拒着,心中却怕真被他占了便宜去,口中悲哀地道:“在这里挨了不知多少打骂,只接过一个客人,就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在床上将息了一个多月,今天才又被拽起来……其实以前昀儿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弟,若不是国破家亡,也不至于沦落至此……”说着,泪水几乎滴落下来,却又拼命忍住。高风本已抚上我身体的手忽然停了,我刻意加重语气的“国破家亡”几个字果真引起了他的注意。“你是南胤的世族子弟?”

        我苦笑着叹了一口气:“沦落至此,说出姓名徒使家门蒙羞而已。”抓住他的手向身后的禁地引去,我生涩地道,“昀儿不会伺候主顾,大叔如果嫌弃,只管打骂就好。自从天熹十三年后,昀儿已经习惯打骂了。”

        “云儿?昀儿?天熹十三年?”高风终于听清楚了我的名字,而天熹十三年正是南胤国号的最后一年,是所有南胤世族难忘的耻辱,“你姓什么?”

        我浑身一抖,动作已然僵硬,却咬了牙,不肯说,只管把身体打开,恭候他的进入。

        “你姓什么?”高风见我不答,愤怒之下将我拽起,不住晃动,却猛地看到我颈下一颗红痣,微微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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