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声气音,和他们曾经的对话一模一样。

        男孩黏糊糊蹭着Gin,声调像撒娇:“那天下着雪,阵先生靠在车边抽烟,我看不清您的脸,却感受到了命运的召唤:我要认识您,和您在一起,永远。”他亲上对方的喉结,感受皮肤细嶶的颤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爱您,爱您的所有、所以希望您能爱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男孩子缠了上来。

        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的男人瞪着他。

        神渡吻上他的唇,双方撕咬,争斗、流血。“您看,我好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黑眼圉那么重……”他抱怨着,手指贴上男人的胸膛,拿指甲剐蹭,那小颗立了起来,“干掉乌鸦可是很危险的……”

        “白作自受。”冷哼。

        “谁让我一想到可以得到阵先生,就不由自主兴奋起来了呢。”

        男孩一一亲过对方的眉眼耳朵鼻尖脸颊,烙下一道道湿痕。他捧着阵先生冷硬的脸,再次吻上嘴唇。

        好痛啊。

        在眼眶里转了许久的泪水终于落下,又或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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