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男人盯着他的眼睛,道,"说说你这周都犯了什么错吧,叫老师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
惠低头:"我打了个人。我还逃课了。"
"还有呢?"男人好整以暇,问他。
但伏黑惠显然没有把零零碎碎的小问题看在眼里,茫然回了一句:"还有什么?"
男人叹了口气,手摸到了戒尺,依旧是好听的嗓音:"过来吧。
伏黑惠磨磨蹭蹭走过去,就听见男人说:"趴下。"
男人拍了拍腿:"趴这儿。
伏黑惠登即炸毛:"你干什么!两面宿傩你不要太过分!我都十八了!"
两面宿傩把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孩子强制压在腿上,左手按着背,右手把裤子一褪就是啪啪两巴掌上去了。
很响,很脆,在空气中回荡,叫伏黑惠面红耳赤。
他都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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