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能麻痹神经,言泽并不担心江司会突然醒来,于是大着胆子爬上了病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江司现在只穿了一套病号服,内里什么都没有,轻轻松松就被扒了个精光。月光下,他的身躯散发着一种谜样的光芒,像是妖魅一样引诱着言泽犯下罪行。
“江司,你这个魔鬼。”
言泽俯下身,吻了吻他胸口的伤处,接着将那根炙热的东西塞到了他的两腿间,用力蹭着那些软肉。
江司的大腿很漂亮,白皙细嫩,靠上的内里部分正好有一些软乎乎的白肉,没几下就被蹭得通红,也是终于,言泽那根狰狞家伙的马眼处出现了一些晶莹的液体,酥麻的爽感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
还不够,江司,这是你应该的。
言泽在心里一遍遍念着,似乎这样自己对江司的睡奸就不能算是犯罪。他把手按在江司完好的胸口,用力捏着乳肉,但不过两下就想到了明天还要换药,便悻悻将手收了回去,转而向下,去捏他浑圆饱满的双股。
鬼使神差的,他将江司翻了个面,因为压到伤口的缘故,睡梦中的江司发出一声小小的嘤咛,简直像是在娇喘一般,更是叫言泽血脉喷张,几乎没有犹豫就将性器塞到了他的臀缝里,刮过那个粉嫩的穴。
不行,这样会被发现的。现在还不能这么做,再过几年等自己大权在握,就叫江司像狗一样把屁股抬起来,求着自己肏。
想到这,言泽忍住了,将手放到江司的腰上,迫使他把屁股抬起来,自己的性器则卡在臀缝,一下又一下肏着,越来越快,将那些臀肉都磨得发红变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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