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了对算盘的控制,温礼衡再也没抑制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子一歪,孟妗妗这一下没再顾忌,慌慌忙忙地上前将人扶住,看到他愈加苍白的一张脸,一颗心仿佛在峡谷中晃荡,慌得无所依靠,手都是抖的。

        她伸手去抹那碍眼的血丝,明明之前两人在树洞里的时候,不是没见过温礼衡浑身是伤,更惨烈的局面,可却没有这一刻她看到的这一张苍白的面容带来的冲击感更加强烈。

        “慌什么?”温礼衡微闭着的眼睛睁开,头歪着的,像是依靠在她的肩膀上,可实际上,那重量半分都没有传递到她的身上。

        他伸出手,按住她微颤的手指,居然还有心情跟她调笑,“妗妗这样子,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是在担心我?”

        孟妗妗觉得这人真是奇葩,明明自己看起来受了那么重的内伤,却还能笑得出来,自己还因为看到他的笑容竟然想哭。

        她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努力绷着脸,面无表情,可声音的沙哑透露了她的真实情绪,“我的确担心你,你作为我的金主,我目前户口本上的丈夫,不知道**很影响我二嫁吗?”

        “满口谎言的小骗子。”男人沉沉笑开,眼皮耷拉,眼见就要闭上,“我有点累,让我睡会儿。”

        “你别睡!”孟妗妗急急地拦住,机械地重复着一开始应相枞的话,“别睡,真的,别......”

        “你就让他睡吧,够折腾的。”旁边传来一道调侃的声音,孟妗妗愣愣去看,只见樊乐抱着算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旁。

        此时空中已经是恢复了安静。

        樊乐一脸戏谑的笑意,“放心,他死不了,只不过使用凡人的躯体驱使神器,耗能过大,会有些内伤,让他自己睡着恢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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