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摘什么西瓜,钓什么鱼,人都要死了。
她的异样,众人一概不知。
一行人齐齐往院子里走。
刚一迈进院子,那大雨就在身后而落,砸在朴素的石砖地上,哗啦一声声,天很快掀起了一层厚重的雾。
过门槛时,温礼衡的目光不经意往门口一瞥,微微蹙了蹙眉,小凳摆在屋檐下,凳子上还搁着一篮子,篮子里是未吃完的熟花生,旁边的垃圾桶里搁着几块瓜皮。
凳子上坐着的人不在。
一丝不好的预感慢慢地爬上心头,他抿着唇,刚想走过去,将凳子带回瓦房。
阿竹就从瓦房里撑着伞出来,瞅见他们时一顿,视线在他们的一行人中找了一阵,才将视线定格在温礼衡的脸上,有些期期艾艾的,“温老师,你有没有看见妗妗?”
那目光带着乞求,“妗妗不见了。”
哗啦,雨更大声了。
两个男人朝着回来的五人,问:“怎么回事?你们见到人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