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

        温礼衡走了。

        杨漓将东西搁置在孟妗妗的床头,轻轻扯了扯她的被子,“人走了。”

        孟妗妗这才掀开被子,眸眶发红,惊得杨漓一愣,忙问道:“伤口疼了?”

        “没有。”

        她没好意思地说自己蒙在被子里是想家了。

        自小生活无忧无虑,家里的人都将她捧在手心里,来了这个世界除了沈母还没有被人这么说过的她,头一次觉得委屈,心里更是莫名其妙,男人说了这句话,她想去忽略都不行,明明也一样是不相关的人,可就是委屈。

        大抵是离家太久太远了。

        孟妗妗想,又联想到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有家不能回,又是一阵鼻酸。

        杨漓没见过孟妗妗红眼睛,上一次失常还是在浴室的时候,乍一看到她两眼发红,还以为是伤口疼得紧了,忙开口:“你等等,我给你重新上药,消消毒就不疼了。”

        “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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