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
几双眼睛死死盯着那那一条直线,都在祈求着,试图从里面看出变化。
孟妗妗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奇怪的梦境里,有血光,脚步声,说话的人声,嘈嘈杂杂,最终归于安静,身体沉重,又沉却是又痛,真实得可怕,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挣扎着,忽而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没救了,没反应了。
带着灰败,遗憾的口吻。
什么没救?什么没反应?
她不过是睡了一觉,说什么笑话呢?
她往上挣扎,那股呼吸不过来的感觉令她开不了口,像是陷入了泥淖里的人,越挣扎越往下坠。
脑袋似乎慢慢地无法思考,她慢慢无力下去。
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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