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职尽责地演绎出遭受**和侵犯的受害者模样。

        银发青年呆若木鸡地站在高台上,不知不觉已然成为众人注目的中心,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那些若有若无的复杂目光,像个木头人一样失去了灵魂似的,目光放空地盯着远方,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亦或是什么都没看。

        “时间到!完成加训的人列队,准备去吃饭。”

        李狱警指挥着犯人井然有序的排队前往饭堂,苏亦清随便找了个空插入排队,没走几步就被人一把推出队伍,力气之大让他差点撞上指挥的李狱警。

        李狱警扭头瞪了苏亦清一眼,“好好排队!争什么争!”

        银发青年吓得频频点头,乖乖转身到队伍后头去排队,周围许多怜悯和幸灾乐祸的视线从他身上扫过,银发青年紧紧抿起薄唇。

        在他路过队伍中的寸头大汉时,突然听到寸头大汉的一声嘲笑。

        显然这个是故意推他的人。

        脸侧的银丝滑落,苏亦清微微眯了眯眼,鸦羽般的长卷眼睫悄然掩盖住银灰眸子里的满目冷光。

        因为排在队伍末尾,苏亦清打完饭已经没有座位了,在找座位的时候,又一次不经意间路过了寸头大汉,毫不意外地又听到了一声嗤笑。

        没过多久,寸头大汉就因为突如其来的呕吐腹泻而在众人嫌恶的目光下狼狈地逃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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