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今天怪怪的,好像跟我们都不亲了。”
“儿大不中留了。”梦谦回道。
“有这种说法吗?”左清梅问道。
“樊劲走了,有没有人推荐一个?”梦谦转移话题说道。
“樊劲走了?我怎么不知道?他好像跟了你很久了吧?”左清梅问道。
“十年吧,没什么长进,胆子也小,我让他出去闯闯。”梦谦解释道。
“樊劲家里不容易,我资助他十几年,相当于半个儿子了。”左清梅感叹道。
“人家还有个老父亲。”梦谦提醒道。
“你说那个只管自己喝酒的醉汉,喝醉了还打儿子的那个?如果是我,我肯定不会认这样的父亲。”左清梅撇撇嘴说道。
“你觉得樊劲有可能会变吗?”梦谦突然问道。
左清梅自然不知道梦谦为何要如此一问,只能随便回答道:
“变,每个人都会变,不过樊劲的性格比较弱,不过樊劲很衷心,你看他对你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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