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她能理解母亲拥有的天赋对医院来说不可或缺,可是斳宇呢?他又是为何被月族紧抓不放?

        「实验。」他的眸光黯然,那是段他不愿回顾的日子。身为风族的他具有净化自身的力量,受到倪净血Ye的关系他的自癒能力也大幅提升。对实验者来说是个无可挑剔的小白鼠,所有实验都能加诸在他身上。但他也是人,会痛。多少次躺在冰冷的实验室里,他被针扎了又扎,瘀青是家常便饭;导管输出他的血Ye,深沉的暗红YeT在透明的管子里流动着,输走了他的血却运不走他的忧伤。排斥反应、晕眩或呕吐,都只是那座实验监牢的冰山一角,他得要有多坚强才能挺得住?简单的「实验」两字云淡风轻地带过,却是斳宇最沉痛的过去。

        每日每夜周而复始,时间对他来说是重复的,没有累积堆叠、没有今日或明日。一天覆盖住一天,日子交交叠叠还是只有一天,轻薄如纸。

        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想起倪紫,偶尔还有育幼院院长。

        他会想起与院长说好要保守的秘密,觉得有些对不起院长,因为他还是泄露了自己的能力;想起与院长一起去的游乐园,那天他吃了两种口味的冰淇淋,沁凉又入口即化的冰淇淋在他的回忆里却是暖洋洋的。倪紫占了他大部分的念想,也或许是她同他一样「不太一般」,让他感到了同温层的惬意自在。是她的出现,让他有了玩伴不再寂寞,有人会替他打抱不平、护着他。

        他没有家人不懂得家是什麽,却在她身上看到家的缩影,嚐到了有家人的滋味。她还很大方的说要分她的妈妈给他。

        「你没有爸爸、妈妈没关系,我的妈妈分给你。只是我现在也没爸爸了,不然我就把爸爸也分给你……但是我有条件的喔,你也要把自己分给我才行,这样才公平。」

        「我要怎麽把自己分给你呢?」儿时的斳宇憨憨地问。

        「很简单呀,就是要出来跟我玩、一起去秘密基地躲猫猫、跳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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