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眼屎。」
斳宇嫌弃地抹掉那沙子般大小的碍眼物,还不忘捻在倪紫的衣袖上。方才那GU暧昧氛围瞬间蒸发,斳宇的柔情也如海市蜃楼般消逝,宛若当头bAng喝打醒了倪紫,她刚刚觉得内心陷下去什麽了?原来是斳宇假情假意的陷阱!倪紫的嘴角冻结在一个尴尬的弧度,她冷着脸在心中大大地翻了个白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拍掉斳宇捻在倪紫衣袖上的「眼屎」,粗鲁地抹掉泪痕并使劲r0u眼。
眼屎、眼屎……所以斳宇刚才那副深情款款的眼神只是在看她眼里那颗碍眼的眼屎!
斳宇见状在心底窃笑,表面却故作镇定。对他来说,戏弄倪紫是一种乐趣,连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种「恶趣味」。更不晓得──他自己还有这一面。被月族掌控人生以来,他少了喜怒哀乐的情绪,他必须冷静自持临危不乱,泰山崩於前而sE不变才能於此生存。偶尔为了公事他得换上另一个样貌,但在月族人面前他冷僻孤傲、难以亲近,办事能力一流,因此深受提拔;除了公事外会主动接近他的,也唯有傅茵那个被月族宠坏的天之娇nV,还有偶然碰见的傅翎──也就是被月族捧得高高在上的月冕。与倪紫重逢後,他像是沙漠中的旅人,在乾涸已久的沙漠中遇见绿洲,活了起来。
倪紫轻声与母亲道别,并许下承诺会再来看她,转身时故意给斳宇一记狠狠的眼神,以示她的怒气,便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踏入长廊,地板如黑曜石般漆黑发亮,似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潭倒映着她的身影,她在墨黑的地板倒影中看到身後有道淡淡光辉,若隐若现,转头一看尽头处的光源──是那幅弯月挂画。画中的弯月凭藉着轨道灯而发光,就像月族利用巫族、风族来壮大自己一样。愤怒来得又急又快,她的瞳仁瞬间幻化成紫,无情地瞪向那盏灯,「啪擦」一声轨道灯无预警的熄灭了,挂画中的弯月失去轨道灯的照S,不再璀璨夺目变得黯淡无采,或许这才是它原有的样子。
看着墙上晦暗的弯月,倪紫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虽然有些幼稚但她心情的确舒坦了不少。她大摇大摆地走进电梯不带一丝留念,斳宇看见她孩子气的举动,不由得发笑;见倪紫进电梯後,他也迳自悄声踏入另一间房。
另一间房──
在倪净隔壁的VIP房,是当初倪净协助治疗的年轻nV子房间,也是当初她被下药迷昏的地方。这间房的窗户一如既往紧紧闭上,藕sE不透光窗帘遮掩着外头的天光,深怕yAn光渗入。
「你们刚刚在谈什麽?神神秘秘的也不让我加入。」原先还百般无聊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见斳宇出现傅茵立即站起身子,心急地问道。
「谈祭品该做的事,还有月冕。」他望了一眼床上的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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