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胸膛中日益激烈而凶猛的感情无处发泄,时透有一郎大约甚至唾弃自己的卑劣,如窃贼般偷取着属于弟弟和你之间的爱意。
夜半时分,你会被一双冰凉的手解开寝衣。
来者身披夜晚的露水,日夜兼程,从人迹罕至的林间小道匆匆而来。他翻窗而入,解下佩刀,俯身轻轻地亲吻睡梦中你的额头。
一开始你是没有醒的。
直到他伸手探入你的衣襟,用粗糙的指腹揉捏胸乳,解开你的寝衣。
对方的呼吸逐渐灼热,在你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并发出被打扰的不满呻吟时,他低下头,准确含住了那硬挺的乳尖。
你向来觉浅,此时已经不得不醒来。
来者身上散发着熟悉的气味,不是陌生人,但半梦半醒的你,分不清到底是无一郎还是有一郎,只觉得他格外温柔,克制但爱意浓烈。
你的腿被分开,他埋头下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干涩的穴口。陡然受到刺激,你猛地抖了一抖,克制不住,缩了一下被他捏在掌心的脚腕,很快又被拉回去,端正挂在肩膀,他背后柔顺冰凉的长发搔着你脚心,微微发着痒。
接着,他伸出两根手指,生涩地抠挖着逐渐开始泛滥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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