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栏后一排排游女挤挤挨挨,正襟危坐,指尖丹蔻鲜妍,眼波流转间,媚色勾魂摄魄。如货架陈列的精心粉饰的剧毒蝴蝶标本,扑散出一阵阵糜烂浓烈的香气。

        欲望在昏暗灯光与游女那截刻意袒露的白腻后颈中滋生,孵化出阴暗罪恶,缀满密密麻麻的蝇虫,同样也吸引贪婪嗜血的鬼。

        你被廉价脂粉呛得连打数个喷嚏,扇扇风,一下子没了围观兴致,也不欲在此处接着与他人拥挤。便仗着自己瘦小,鱼似的钻到人前,从怀里掏出一物,险险掷到妈妈面前。

        你在鼎沸人声中蹦蹦跳跳,费劲地挥手,粗着嗓子叫道:“……久闻芳名,在下千里赶来只想与花魁见一面!”

        厚妆后,一双刻薄精明的吊梢眼猛地眯起,脸色骤变。

        咕噜噜滚在她脚边的,正是一大块明晃晃的、叫人挪不开贪婪视线的金子。

        一掷千金只求花魁太夫一面的,自然不能是什么潦倒窘迫的平民少年。

        你家境富庶,这点钱不过小意思,你的真实目的也并非真要见那对着名的双生花魁,路上只零碎听路人说,她们姐妹两年前在吉原声名鹊起,色艺双绝,三味线奏得也尤为动人。

        你来时匆忙,甚至不知道她们姓名,只不愿拥挤,便临时以其为借口。

        因此,当你以鬼杀队练就的敏锐听觉察到走廊尽处,两名侍女自以为小声的窃窃私语时,也不太在意。

        “偏偏是这个时候……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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