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快说!”
“我也是听说的,是...”
正欲开口的人余光看见走进教室的阮竹,连忙打住,眼神示意他们,几人心领神会一同走出了教室。
假装看不见他们眼里暗暗的打量,阮竹垂眸,眼睫抖了抖,走到座位上坐下。
圈子很小,传播速度也很广。那晚在club的人几乎都知道阮竹是被俞柏锐抱着出来的,等他们走了经理才带人从里面扛出头破血流的齐远,去收拾房间的服务员换下沾着血的地毯,满地狼藉。
与其说是恶棍互殴,不如更像凶杀现场,看到的人都觉得惊悚。
阮竹装作若无其事地摸摸脸颊。
...还好,已经不肿了。
&给的消肿药很管用,齐远发疯留下的巴掌印几乎消失不见。大概那些人也很遗憾,没有从他身上看到什么可供八卦的痕迹。
阮竹轻轻呼出一口气,假装什么都不在意。
俞柏锐最近陪阮竹的时间变得很多,好多次阮竹都听到他拒绝邀约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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