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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俞柏锐的话勾起一些不纯洁的回忆,阮竹也吃不下了。
几人吃完饭,佣人把碗筷撤下,张默陪俞康润去别墅东边的小径散步,那里通往一片青碧的湖泊,幽深静谧,俞康润让人在中心修建了一座小亭。
“年纪大了要去寻安逸了。”
俞康润呵呵笑着,扬长而去,张默朝两人颔首,也一同离开。
阮竹和俞柏锐上了三楼,两人不常回家住,但房间会有佣人定期打扫,进去之后没有扑面而来的尘灰,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干净透亮。
阮竹把书包放到沙发上。
他没有忘记别人拜托他的事情,把包装的赏心悦目的礼盒从书包中拿出来。
“现在送过去吧。”阮竹自言自语地嘟囔一句,手上的盒子似有千斤重。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礼盒下端,踮手踮脚地来到俞柏锐的房间门口——就在阮竹房间对面。
三楼有三个房间,阮竹起初睡在靠近走廊末端的那间,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换到了俞柏锐对面这间。
有时俞柏锐光着上身出门会和阮竹撞个正着,最尴尬的一次,阮竹没有看到他出来,脚底打滑,摔进了俞柏锐怀里,他一只手撑在俞柏锐坚硬有力的胸膛,像摸到一块厚重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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